白久LIquor

是个白痴
心态崩一段时间

也许看的透彻的人,就是所谓的迷茫。或者真正拘束着自己的人,会被称作自由。更加贴近现实的,就是邪恶。


灰白「第零章」

@诗意梦缘 的点文,是很久以前的了

一个类似于先行版的剧情东西,主线会很快出来的,放心



  我们的故事,由数个点连接起来的线条勾勒,又由线组成面,最后,被无情的破坏。


  历史为“未来”铺垫


  我希望你能握住我的手,在我被全世界抛弃之前


  可你没有


  迟到的正义,就算不上正义了


  展望明天,我看不到任何的曙光与希望,你的离开,我的世界,至此宣告沉寂。


  即便外面仍然是荒唐的光芒万丈,我也再也不愿意回顾那美好的梦


  放过我吧,就这一次。


  *


  “骨喰哥啊你终于醒了啊——!”


  “没事吧骨喰哥?”


  “骨喰,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像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就像是被谁抛弃了一样


  “怎么了,骨喰?”


  “我没事。”


  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对面前的人什么也不清楚,却意外的感觉很熟悉


  能叫出名字来


  我…就是他们说的骨喰吗?


  “一期哥,我们先出去吧,让骨喰哥继续休息一会。”


  “药研…”


  “行了快点出去吧,博多把窗户开一下再走。”


  “好嘞”


  药研是…谁?


  博多…又是谁?


  为什么自己会对那个家伙毫无防备?


  “好痛…”


  试图回忆些关于自己的过去


  没有结果


 记忆的模糊感令人无法分辨,和被橡皮檫涂抹了一样,明明有着痕迹,却完全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一片迷茫


  对于骨喰来说,那的的确确是一段噩梦一样经历。


  在历经绝望后,所被揭露的内心的面貌与空隙,接着就是整个世界变成自己最害怕,最恐惧的样子。


  火灾也好什么都好,这不过都是命运在逼迫自己束手就擒而已


  墙壁与窗帘挡不住的光,在经历了于床前的相框边的反射后更加刺眼。


  刺破的是绝望吗?不,那只不过是属于弱者的、无用的梦境罢了。


  


【鲶骨】离时「下」

*好的我填完坑了,虽然这一次只有1k多的更新
*没刀
*请结合离时「上」和「中」一起食用
  疏离的感情是永远无法被弥补的缝隙,会随着时间慢慢扩大,直至裂缝彻底将两人分开

  骨喰清楚自己现在和鲶尾关系的处境

  过去既曾经,回忆既遗骸,终究将被埋葬在时间长河中无法回溯,哪怕是观望也多了一层屏障

  无法触碰,连幻想都是奢望

  如此想着的骨喰关上播放器,在搜索引擎上打下了自己无比熟悉的名字

  【鲶尾藤四郎】

  鼠标中键不断往下滑,留言区不少有“宣示主权”的评论,逐条翻阅下去,推荐区一条数月前的文章引起了骨喰的注意

  “新秀鲶尾藤四郎疑似与电视剧女主恋爱!”

  骤而停止的动作,是原本信任所崩塌的征兆

  仅仅只是逢场作戏吧?

  骨喰是相信鲶尾的,因为一直一直,从小到大,一直仰望的目标,自己所倾慕的、所信任的人现在只是因为一次争吵就将自己抛下

  自己追逐着的背影,至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自己吗?

  这些年的付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欺骗着自己

  那个人现在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为了那个目标可以不择手段

  他一直在向那个目标前进,而自己仍抱着那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瞻仰他

  那么自己的心意已经没机会再去表达了吧

  不,已经没必要了

  “既然如此,我放弃便是”

  后来的骨喰,化名骨藤,离开家族独自一人去了别的成市生活,学习,写作

  虽然还是时常看见关于鲶尾的新闻,却变成了充耳不闻

  再后来,“骨藤”的作品出了名,骨藤也开始出现在大众的眼前

  一切都仿佛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只不过骨喰不愿意接受任何采访,也从不出面参加活动

  直到博多联络了自己,希望将自己的作品改编成电视剧,骨喰才发现如今的自己,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能够再次去正式面对鲶尾的地位

  “好…”

  或许是出于情分,骨喰抱着自己的私心同意了博多的请求,同意将自己的作品的改编权利卖给博多的公司

  直到几个月后,秋天来到了,一个电话让骨喰再度回忆起了属于自己和鲶尾的往昔

  “骨藤老师!今天的开机十分顺利,但是赞助方希望让整个剧组集体上综艺宣传,所以我们来问一下骨藤老师您方便吗…”

  “抱歉,我不接受”

  下意识的拒绝后挂断电话

  是出于畏惧

  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害怕再次见到对方

  “可真是没用啊…自己”

  一周后的下午,回到房间后发现没有关的电视机里却恰恰发现播放的是自己拒绝的节目

  终究看着屏幕上的那个人,自己也没有勇气去见他一面

  那个人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也实现了自己的目标

  哪怕结果是偏离了他的初心

  至少到最后,各自也记得对方

  【“你所希望的,就是我所期待的。那么在你的前途和未来面前,我会选择退让,无论是一步还是两步,我都会退让着离开,因为这就是我的愿望,而今的你我早已不是当初的你我,那便无需再次提起

  ——骨喰藤四郎”】

  *

  是不甘吧

  曾经自己所自以为是的,现在所自认为的骄傲

  被击破的希望,已然无法去掩盖背后的现实

  仅此而已的故事而已

  一切只是,回归了原来罢了

  花开,花落

  夏去,秋来

  哪怕是拥有着傲骨的菊花,到最后也会飘落,凋零

  所有人都最后要面对绝望

  或早或晚,深浅不一

  “我希望你过得幸福,仅此而已,无论我是怎样…”

  秋天来了,冬天,也就不会止步不前了呢
  

关于点文的后续

关于 @诗意梦缘 的一些后续事情
——回忆重复一千次,就就成为了遗迹
或许是因为最近的诸事不顺加上情绪几次濒临崩溃这样不是很好的状态,在循环《妄想症》的时候,诞生了这个包含挣扎和绝望的故事,在反复思考后,我依旧保存了一开始的结局,并对之前的剧情主线进行了大的修改,来确保贴合【蒲公英-无法停留的爱】这个元素能顺利融合这个灰色的故事,从一开始花店老板到暴风雨救生员的主题,再后来毕业季的告别,最后确定下来这一个主题。
历程三月,放弃三个主题,废案两万一千字
这是为数不多的,我倾注如此巨大心血的故事
请期待这个或许并不精彩的故事

刀剑乱舞BR企划鲶尾藤四郎线01

  @刀剑乱舞BR企划号
*企划文
*沙雕向
*其实这是一个正常且严肃的企划但是我太沙雕了
致我亲爱的姐姐大人

  我出远门了老久才回来学校那边请过假了我再您妈了个见

  白久留

  致吉光

  有事出门,切勿牵挂

  鲶尾藤四郎留

  由沈氏集团开发的游戏打算测试,兴致冲冲的拉着鲶尾去报了名没想到还真的抽中了

  究竟是什么神奇魔法我居然也欧了一次

  如此想着的白久看着屏幕上的属性值分配犯起了愁

  “鲶鱼头啊你说我们怎么分?”

  “我叫鲶尾不叫鲶鱼啊喂!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分配啊…”

  “瞎分配的话也不行,那么尽量平均一点吧”

  “我觉得完全可以”

  “我觉得我们有点草率”

  “没关系反正岛主又不知道”

  “也对啊”

  如此想着的二人就这样完成了分配并看着游戏界面

  “额…鲶尾”

  “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空间…白的晃眼”

  “的确”

  “算了,坑是自己跳的也没办法,作死作都作了当然是一路向死啊”

  “也对,反正已经进入游戏了”

  【不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输的哦】

  “是飞机诶鲶尾!”

  “的确是的诶”

  方方正正的桌子上被明黄色的油漆刷上了一个“3”,桌子上有两把钥匙,看起来还是崭新的样子

  “真丑的桌子呢…”

  “你的关注点难道不应该是我们要跳伞了吗?”

  “啊,那123走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久你坑人!”

  “谁坑你了啊鲶鱼头!话说为什么这么高啊!”

  “你问我难道去问他沈暮泽啊啊啊啊!”

  “鬼知道…啊疼”

  总之活着落地了呢
  就这样,明明是个相互残杀的游戏

  却意外的因为游戏人员而开始沙雕了起来

 
  

【鲶骨】“礼物”

学院paro

  *竹马竹马设定

  *是上次的《关于那条叫藤四郎的鲶鱼》的主线部分

  *有私设
  
   鲶尾藤四郎是生物系的学生,几乎全生物系的学生都知道鲶尾藤四郎有喜欢的人

  是对面文学系的骨喰藤四郎

  (虽然一直都没追到手)

  鲶尾自己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骨喰藤四郎的,但从鲶尾记事开始,骨喰就已经陪在自己身边了

  所以每当别人问鲶尾为什么会喜欢骨喰的时候,鲶尾都是标准的自我说法

  “这就是标准的日久生情啊!”

  但是最近的鲶尾有了烦恼,因为他送去文学系给骨喰的礼物基本都被退了回来

  比如亲笔写的信件、自己做的饼干还有一些类似于活的日本弓背蚁和解剖用的青蛙之类的东西,无一例外的被以并不委婉的方式退了回来。

  鲶尾很奇怪,为什么骨喰不愿意接收自己的礼物

  “骨喰的性格可真奇怪啊”

  当时的鲶尾如此想着

  
  *

  骨喰藤四郎是文学系的优秀生,平时老老实实的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除了打鲶尾的时候有些暴力外,就是标准的儒雅书生

  但是最近的骨喰有了着烦恼,来源于自己的竹马,鲶尾藤四郎

  大概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早上,从操场结束晨练的骨喰在文学系宿舍楼门口的宿管阿姨那里拿到了一封带着不明红色液体的信

  从那以后,骨喰的宿舍楼门前经常会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例如带着不明红色液体的信件、烤的焦黑堪称生化武器的饼干、日本弓背蚁和呱呱叫的青蛙之类的东西

  骨喰很奇怪,难道自己和鲶尾在什么时候结下了如此深厚的仇恨吗?

  再后来,当骨喰知道那是鲶尾送来的礼物时,从文学系宿舍的窗户向着生物系宿舍大喊了一声

  “鲶尾藤四郎你是不是有病!”
  

【鲶骨】离时「中」

*鲶骨日党费
*偶像paro
*剧情直接连接上一篇
可仅此而已的愿望,却注定不会成为现实

  因为时间,却永远是不确定因素。

  二十岁的夏夜,是骨喰和鲶尾冷战最严重的一次

  文学系在表演系的对面,正对面。就像学院中的护理系和医学系一样,文学系的作品,许多都交由表演系来演绎

  鲶尾那一次接的戏,是骨喰一位三年级生学长的作品

  鲶尾一向接了戏都会习惯性的第一个将剧本交给骨喰看,而骨喰也经常会多多少少的将剧本中人物的感情讲解给骨喰听

  两人就是这样,也都希望就这样继续下去

  可那一次,骨喰第一次对鲶尾提出了拒绝

  “我不希望兄弟这样做贱自己,这个戏也没必要接”

  可鲶尾认为,那是他的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机会

  双方都不愿意退让,恰恰也是导致了问题发生的导火索

  “骨喰就是这样古板,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的!”

  “不行就是不行!兄弟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不就是因为戏要炒作一下嘛,又不会怎么样”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带这种擦边球内容的不行就是不行!”

  “骨喰你什么都不懂!这是我的梦想!一直不出现的话,迟早会被放弃的!”

  “那也不是你这样做的理由!”

  “啊啊烦死了!你这个老古板自己去看你的书去吧!”

  当时的鲶尾扔下了手中的文件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骨喰一个人在学校的公园里

  此后的几个月,鲶尾没有和骨喰说过一句话,哪怕只是出门也都避开了骨喰

  半年后,鲶尾的新戏因为前期的铺垫和绯闻的炒作,成为了红极一时的流量大剧,鲶尾也因此一炮而红

  “新戏能获得大家的认可真的很开心,谢谢大家关注我,也希望接下来大家也能继续支持我。”

  骨喰看到鲶尾,是在一档很火的综艺节目上

  晚上九点,原本骨喰在宿舍里整理自己新作品的设定和故事线,楼下宿舍的同学突然开始疯狂敲自己的门,开门后同学举着手机,手机的屏幕上,正是受采访的鲶尾

  “抱歉,我对这种没兴趣”

  “诶诶诶诶诶!!!哥!大哥…!”

  关上门后几乎听不见同学的声音

  多亏了学校的隔音好,骨喰如此想到

  打开浏览器后的新闻,几乎都有着鲶尾的影子

  但只有骨喰一个人知道

  鲶尾的笑容之后,他没有在笑,也并不开心

 〔鲶骨〕离时【上】


*这是上篇
*下篇会过几天发,上篇也许也会修改
*28鲶骨日快乐,是党费
  偶像paro

  "你功成名就之日,是我独自离开之时"

  立秋的雨,卷走了些许夏日的炎热

  逐渐掉落的、干枯的松针铺在地面上,遮盖住了原本的青石板路

  庭院里的菊花开了,风一吹便摇摆着宣告秋天的到来

  "我回来了"

  骨喰推开庭院的门,向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问好后换鞋进屋。屋子里的电视正开着

  〔或许是早上离开的太急没关吧〕骨喰如此想着

  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娱乐用的综艺访谈节目,是骨喰所熟悉的人,鲶尾藤四郎

  "鲶尾君有喜欢的人吗?方便透露一下吗?"

  "有的呢,不过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不希望他的生活被打乱呢"

  "这样啊,还真是让人好奇呢,鲶尾君"

  “还好吧,不过最近我们不怎么联系了呢…”

  “是感情出了问题吗?”

  “大概吧…是我太疏忽了吧,毕竟很久没关心过对方了…七七八八也散了…大概”

  “这样啊,那我们继续下…”

  骨喰没有接着看下去,因为他知道

  无论如何,过去记忆与曾经的美好都不可能会恢复原样

  *

  在骨喰的记忆里,很久以前他和鲶尾的关系就很好了,因为是兄弟,但却是丝毫不相像的双子。无论是性格还是习惯甚至是发色都让人联想不到他们是双生子。

  曾经的骨喰,是羡慕鲶尾的。

  鲶尾的性格是大大咧咧和谁都能混熟的,可骨喰自己做不到。

  害怕与人接触,不知如何是好的自己,和在交际上游刃有余的兄弟,骨喰曾经一度想成为鲶尾那样的人

  【想要成为兄弟那样优秀的人,想要成为能够陪伴兄弟的人】则一度成为了骨喰的“愿望”

  后来的初中时代,骨喰不怎么合群,总是会习惯性的躲开人群和热闹的地方,从而成为了当时同学们口中的怪胎、异类。

  但骨喰不在乎

  【无论别人怎么想、如何说,我所在意的人不如此便是】初中时的骨喰是这样想的,也的确是如此做的

  随着夏天而离开的青春,带来了高中时无比忙碌的学业

  每个人的书桌上都摆着大大小小的书本和练习册,谁也不知道自己所追逐的目标却不曾停下的动作,一边抱怨一边掌握手中的笔不停的挥动,大概就是日常的生活

  高三,这是对骨喰来说不寻常的一年

  这一年的鲶尾在某一天,告诉了骨喰自己所期望的目标

  (“想成为能带给大家笑容的偶像呢”)

  【想帮兄弟成为他愿望中那样的人】这是骨喰成人礼时的愿望

  高考最后一门科目结束后的骨喰,看着接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活动而无比兴奋的鲶尾,也是第一次去感受自己十年来的感情

  是兄弟,也是所爱之人。

  无论如何,也想成为足以陪伴兄弟的人

  *

【鲶骨】寒露之春

偶像鲶X绝症偶像骨

上次脑洞的扩写加新剧情
有一点点点点玻璃渣

夏季的最后一场活动,鲶尾决定搞一场大事

悄悄闷热的夏天,在舞台灯光炙烤下所流淌的汗水,浸湿了鲶尾的外套

“我出去一下哦,骨喰”

“嗯…”

鲶尾的外套覆盖住的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体,引起了骨喰的注意

“是兄弟的东西啊…钟表吗?”

鲶尾一向会在口袋里装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吓骨喰

哪怕没有一次成功过也还是孜孜不倦的坚持着

因此骨喰有了看到兄弟口袋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查看一下防止被整

“只是个盒子而已啊…”

拿出后的物体,是个红色绒布的方盒子

骨喰想不明白,为什么兄弟会笑着看这个盒子

可是打开的那一瞬间,骨喰迟疑了

这似乎是个装首饰的盒子

打开的那一瞬间,骨喰后悔了

小小的盒子中静静摆着两枚戒指

是骨喰和鲶尾的代表纹

银色的戒指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骨喰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鲶尾会笑

可骨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哭,会落泪

是因为害怕吗?

明明不害怕治疗啊

是害怕死亡啊

是害怕离开啊

是几乎无奈的“绝对”啊

“对不起…兄弟,抱歉…”

骨喰明白,自己的时间和机会都不多了

将盒子放进外套的口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件放到桌子上。定时发送键按下时,骨喰就做好了觉悟

永远不会回来,永远回不来的觉悟

“啊,骨喰你怎么了?”

“没什么,兄弟,我出去一下”

“哦,注意安全”

“……”

骨喰没有回答鲶尾,只是离开了

和平时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骨喰,并没有再次返回看鲶尾的动作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出去了,就回不了头了

而这一去,再无归期

“下午了啊,不知道骨喰带伞了没有”

鲶尾百般无赖的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嘟囔

“诶?这是什么?”

桌子上的信封引起了鲶尾的注意,信封上好看的瘦金体字迹格外熟悉

是骨喰的字

“诶?给我的啊?”

信封的材质很舒服,粘黏的地方用的是普通的白胶,一撕既开

“致兄弟,抱歉,我这一次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

鲶尾小声的念着,十八个字,便是鲶尾笑容凝固的时间长度

信封上的墨痕有些点点墨绿

“抱歉,我出去一下!”

雨滴敲打着地面,行人行色匆匆的寻找的地方躲雨

鲶尾一路奔跑着来到停车场

这是他生命中,最慌张的时候

一路上的车辆很少,几乎已经没有行人还在街道上了

推开门的时候,鲶尾绝望了

这是他的生命中,最绝望的时候

几个小时前还冷着脸嫌弃自己的人的身边,放着晚期血癌的诊断单,而手上却拿着带血迹的刀

动脉已经被切断了

骨喰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鲶尾下意识的拿出电话

可已经注定了的命运,终究不会被改写

这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奇迹

急救车赶到的时候,骨喰已经停止过心跳了

可鲶尾仍然是一句一句的喊着骨喰的名字

但这声音,终究被越下越大的雨掩盖

……

夏天过去后,鲶尾隐退了

秋天的时候,就没人知道鲶尾的下落了

直到第二年春天的时候

一个黑发的少年再次出现在粟田口庄园的樱花林里

是春

樱花开着

在这片基本无人的林子里

有个黑发的少年徒步走着自言自语

“骨喰你看,春天又来了哦”

“樱花开的很美吧”

“和那时候一样呢…”

“看见了吗?你能看见吗?”

少年的身边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他一直在自言自语

对着他口中的骨喰说着些话

“风又吹起来了,花瓣飞起来了呢”

“为什么不理我呢”

他停在了最大的那棵树下,用手抚摸着树

树下小小的、不惹人视线的石块上刻着字

【骨喰藤四郎】

“是生我的气了吗?”

没有人回应他

“呐,骨喰,我不说你面瘫了”

没有人会回应他

“回答我好不好”

没有人能回应他

又是一阵风,花瓣纷落

风停了,不再有声音了

梦醒了,失去的也不会回来

“骨喰,我想你了”

黑发的少年拿出刀,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捅了下去

少年的身边,是他和另一个白发少年的合照

那个一直以来他无比重视的人

那个离开了很久的人

最后的最后,在一个盛开着紫阳花的雨天,鲶尾在一次见到了骨喰

哪怕,这仅仅是三途河边的重逢

【鲶骨】春

是春

樱花开着

在这片基本无人的林子里

有个黑发的少年

徒步走着自言自语

“骨喰你看,春天又来了哦”

“樱花开的很美吧”

“和那时候一样呢…”

“看见了吗?你能看见吗?”

少年的身边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他一直在自言自语

对着他口中的骨喰说着些话

“风又吹起来了,花瓣飞起来了呢”

“为什么不理我呢”

他停在了最大的那棵树下,用手抚摸着树

树下小小的、不惹人视线的石块上刻着字

【骨喰藤四郎】

“是生我的气了吗?”

没有人回应他

“呐,骨喰,我不说你面瘫了”

没有人会回应他

“回答我好不好”

没有人能回应他

又是一阵风,花瓣纷落

风停了,不再有声音了

梦醒了,失去的也不会回来

春天会渐渐掩盖冬天曾经存在的事实

可永远无法改变骨喰藤四郎离去的事实

——记梗封存——